“真是你推她的?”
我沒有回答,死死盯著陳畫。
“你再說一遍?這是我推你的嗎?是我把你叫到甲板上來說話,是我胡亂發脾氣,是我把你推入海中?”
陳畫不說話,就只是哭。
嗚咽可憐的哭聲搭配上他此刻狼狽不堪的形象,實在是相得益彰,很快就引起了眾人的同情。
而憤怒和猜忌,則統統給了我。
“我剛才隱約看見她們倆起爭執,也不知道她說了什么,許小姐似乎不太開心,有沒有可能是因為這件事?”
“你是說許小姐冤枉她?”
“這不太可能,沒有人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甲板上有欄桿,如果沒有人推搡,陳小姐怎么可能會掉下去?”
眾人紛紛附和,雖沒有明說,但言語間卻已經認定是我將陳畫推下去的。
可是,明明是她推開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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