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才燭間反駁的時候,她就已經掙開了兼清的手臂。
這讓他的表情越發清淡,那雙白色的眼睛自扉間滑落到燭間的身上,涼涼如同月色。
這時候,兼清的語氣一如尋常,“雖然在這種時候說起這個有失體統,但是,我想……在此次戰斗之后,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這句話可不像是方才那樣壓低聲音,伸著耳朵試圖偷聽的鳴人分明看到了燭間大人的眼睛似是在罵人。
‘談什么?為什么要談?’她微微張著嘴,眼神里都帶著驚恐,注意到他們兩個在看才猛然回過神。
“戰后的事戰后再說!現在就應該做正事!”她大聲宣稱著,直接走過了二代扉間和日向大人,快步走到了兩人中間,按住了兩人的肩膀,“你們倆跟我來,我們……去找其他首領。”
也不知道燭間大人在逃避什么,鳴人心目中一代大人偉岸的身影現在卻像是螞蟻一樣渺小了。
他正虛著眼想著,三人就已經到達了樹冠的頂端。
定睛一看,鳴人心中又是訝異。
他曾經見識過一代的忍術,更見識過大和隊長的木遁,可是燭間大人的木遁卻全然出乎了他的想象。
原本只余下漫漫黃沙的地方似乎連土質都發生了變化,方才延伸的白色花朵轉化成了綿延不斷的巨型森林,在這片荒漠中形成了小片的綠洲,只看大小,似乎比死亡森林都要廣闊。
“好像真的停戰了,還好都把人群隔開了啊。”燭間大人張望著,身邊的佐助卻冷不丁說:“應該是被燭間大人的力量嚇到了才對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