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兼清面色平淡,微微低頭,如云的發絲無絲毫散亂,只遮住對方的俊雅的側臉,在燭間大人耳邊說著些什么。
“忍者們暫時已經休戰了。扉間大概沒有與你說,”兼清輕輕抬眼,燭間卻感覺面上發刺,方才因爭執而產生的惱怒似乎都變成了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兼清語氣雖緩,卻明顯認真:“風之國的忍者說,你和絕情狀曖昧,還說……漩渦水戶,是你的未婚夫……”
燭間的心猛得一跳。
她當然知道風之國的忍者肯定不會說得這么委婉啦!
那些可惡的家伙一定是說自己放蕩不堪。
可是就連她都沒有預想到,那些風之國忍者居然還編排自己和烈斗!
“烈斗?!我怎么會和他有關系?!只是喝酒啦喝酒!可惡啊,根本都沒有的事!太捕風捉影了吧!情報都沒有搞清楚,他們究竟是怎么當忍者的?!”
她大聲辯解著,卻發現無論是眼前的弟弟還是旁邊的日向兼清,都沒有任何反應,反而用一種“大概都是你的錯”的目光看著她。
她頓時臉皮抽搐,抿了抿唇,嚴肅道:“總之,這都是假的啦!假的!……咳,既然現在大家都打不起來了,就剛好把各個國家的忍者首領都聚集過來,我們好好談一談?。 ?br>
談到正事,扉間立馬回神,道:“都和你說了不行了!這種時候,大家怎么可能談……”
“扉間?!奔媲宕驍嗔遂殚g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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