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林家被燒那天,有人在附近看見武柳,是因?yàn)槲壹揖驮诒R林家后邊。”
“那天他是來找我的。”
張寡婦的頭低得越來越深,雙手也不自覺握緊,看得出她對于接下來的話十分難以啟齒。
不過為了武柳的清白,她還是咬牙將當(dāng)天的事說出了口。
“那天盧林家起火的時候,我們倆正在床上折騰呢,他根本就沒離開過我的視線。”
陳玄通立刻問了句,“那警察在武柳家搜到的幾桶汽油是怎么回事?”
“哎,還不是他貪心。”老太太嘆了口氣。
“他從盧林的工地回來之后,又沒了工作。我就托人找了我一個開加油站的遠(yuǎn)房親戚,想要讓我那親戚收留武柳。畢竟我也活不了幾年了,武柳每天這樣無所事事下去,我連死都不能瞑目,做鬼了還得惦記他能不能吃飽飯啊!”
“誰知道他去加油站干了幾天,又嫌風(fēng)吹日曬辛苦,又嫌工資少,說什么也不干了。”
“回家前,還不忘了從加油站老板那誆了幾桶油,說要回來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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