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柳的母親拄著拐杖,鼻涕一把淚一把地來到律所找陳玄通哭訴,說她兒子是無辜的,是被冤枉的,請求陳玄通幫他。
八十多歲的老太太差點就給陳玄通當面跪下。
陳玄通哪里受得起老太太的一跪,急忙將老太太扶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坐著。
“大娘,你說武柳是冤枉的,究竟是怎么回事?”陳玄通問了句。
老太太顫顫巍巍抹著淚,“我兒子武柳確實不是什么好人,也總是做點偷雞摸狗的事,我都知道。”
“但是他沒那么大的膽子放火殺人啊!”
“可是,警察已經找到了證據……”
陳玄通以為老太太是看不得兒子入獄,才來找他訴訴苦。他沒過分爭辯,但是也沒為了安慰老太太而混淆黑白。
“我來說吧。”一直站在老太太身后的張寡婦開了口。
“其實我跟丈夫死后,我就跟武柳在一起了,只不過他在村里的風評不好,我又剛死了丈夫怕落人口舌,所以我們只能偷偷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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