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樣?”應烊歪了歪頭。
他長得很白,眼眸澄凈清澈,嘴角還帶著幾絲笑意。
周以崇卻被這句話給堵住了,看著他好像滿是驚艷跟“喜歡”的眼神,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只能有些微紅著臉轉過身往舞臺升降機上走去。
應烊覺得有點好笑,周以崇就跟以前他媽媽養的一只貓貓一樣。
明明就是想要人家摸摸它,夸夸它,卻非要一副高傲得不行,不屑的樣子。
所以他才故意明知故問,結果沒想到周以崇這么純情。
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據他在國外生活的經驗來看,搞音樂的基本上那個都沾點自大。
應烊倒是更感興趣了,如果周以崇跟他在國外時碰到的那些人都差不多的話,那他可能最多也就欣賞一下他的歌就算了。
等周以崇上去之后,應烊的手機便抖動了一下,是季江野發來的消息。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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