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只是以為是工作上的人,但在同意之后便被工作岔開了,也就把這件事忘在了腦后。
應烊后知后覺自己是不是嘴快了,如果星言加了不說話是有什么計劃的話,那現在豈不是已經被他給破壞了。
這樣想著他把那捧花放到了桌上,打開化妝間的門看起來偷偷摸摸地往外面走去。
一走出去,會場里的音樂聲便傳到了應烊的耳邊,只是斷斷續續的,聽不太清。
他滿臉淡定地靠著工作牌從后臺往前面走去,走回一開始坐著的那個座位時,卻發現那里早就沒有沈星言的影子了。
甚至已經變成了別人的位置。
正當他苦惱地想要打微信電話過去的時候,身后卻傳來一陣十分熟悉的伴奏。
應烊反應很快,迅速轉過身去看向舞臺。
當從站在舞臺中間的周以崇口中再一次聽到那天令他無比觸動的歌詞時,應烊眼睛緩緩睜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東西一般。
原來周以崇真的是那天的樂隊主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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