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綱吉苦笑不已,“她是自由的。”即便有婚約,因為捆綁她的紅線是他自己松開的,準確來說,他從未抓緊過。
“這自由過頭了吧?”獄寺隼人盯著那邊的三人行,眉頭死皺。
同時擁有兩名伴侶,兩位伴侶還知道對方的存在,如此開放式的關系,就算在性解放的歐洲人中也屬少見。
“哪里過頭了?愛她,當然要尊重她,滿足她,給她可以做任何事的自由……”五條悟側身,挽起美咲垂在肩頭的一縷秀發,放在鼻尖輕嗅,湛藍色的眼眸綻放出罕見的溫柔,宛若雨后晴空,“難道你口中的十代目的愛,是牢籠么?”
五條悟又開始演了,不過這一波配合,美咲喜歡。她在心底給五條悟豎起大拇指。
夏油杰也配合地演起來,“我的想法跟悟一樣哦,愛她就要給她自由?!蹦曋绬D的瞳仁,繾綣如融化的黃金。
看著當街說出毀三觀、跌下限臺詞的年輕男女,獄寺隼人瞠目結舌:“你們、你們……不知廉恥!”
澤田綱吉反而冷靜下來了,他的超質感告訴他,事情并不像他們表現得那樣。
雖然他們三人間的舉止、言語都十分親昵,但是卻沒有曖昧流淌,說明只是有默契、配合得很好的朋友。
澤田綱吉為此松了一口氣,雖然他還是無法理解美咲自毀名聲的行為——就那么討厭看見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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