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不好聽的,犬是否咬人,看的是他主人的態度。
“你可是十代目的未婚妻!”獄寺隼人理所當然地道,“你離家出走也就算了,現在遇見了也不打招呼,是在無視十代目嗎?”
“未婚妻?”五條悟訝異,而后看向美咲,故作受傷,“美咲竟然有婚約了么?”
夏油杰看向美咲的視線里帶上了驚訝之色,因為他從未聽美咲提過。
獄寺隼人瞥了瞥五條悟和夏油杰,“這兩個男人是怎么回事?一段時間不見,你就背著十代目招蜂引蝶了?”
美咲怒極反笑,左右胳膊分別挽住五條悟和夏油杰的手臂,“是啊,他們是我的蜂蜜和蝴蝶——我的男友一號二號。”
“你竟然背叛十代目!”獄寺隼人怒指,“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美咲吐舌頭做鬼臉,“就水性楊花了?有本事咬我啊!而且……”她的視線輕飄飄地掠過綱吉錯愕受傷的面龐,她的神情逐漸變得諷刺,“這樣才公平不是么?”
澤田綱吉心頭一刺,銳痛。
獄寺還想要說什么,被澤田綱吉制止了,“別說了,獄寺。美咲她……并沒有做錯什么。”
“怎么可能沒有做錯?”獄寺煙綠色的眼眸里盛滿了迷惑,“她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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