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這種豪門家里自然少不了保鏢,就說傅頌和,雖然在酒吧里全程都是自己一個人,但沈辭敢肯定只要他一招手,就能有無數個保鏢站在他身后。
傅硯觀之前沒提過這茬,一是怕沈辭不喜歡,二則是沒太把張顯成放在眼里。
結果百密一疏,讓沈辭受了罪。
對于二十四小時有人跟著,沈辭自然一百個拒絕,普通日子過慣了,根本無法適應出門都很高調的生活。
“真的不用。你都不知道,今天二叔可帥了,那個姓張的半個不字都不敢說,點頭哈腰的可逗死我了。”
“之前我還以為二叔不喜歡我呢。不過經過二叔這么一嚇唬,姓張的說不定真的會消停一段時間。”
沈辭小嘴叭叭個不停,傅硯觀伸手環住對方的腰,臉頰貼著沈辭肩膀,悶聲道:“沒事就好。”
沈辭輕輕拍了拍環在他身上的手,指尖摸到那串佛珠,忍不住在幾顆珠子間滑動。
他開口安慰道:“別擔心了,我下次一定保護好自己。”
傅硯觀沒應聲,而是用收緊手臂來表示不會再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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