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好的肉糜放到鍋里,傅硯觀調好時間,而后看向沈辭,“脫呀。”
干什么說的這么正經啊!!
沈辭抿緊嘴唇,動作飛快的脫了上衣,而后又在傅硯觀的注視下脫了褲子,等到□□的站在廚房后,不免感到一絲冷意,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傅硯觀細心的調高空調溫度,半摟半抱的把人抱回客廳。茶幾上已經放好藥膏和碘伏。
傅頌和把當時的情況說的繪聲繪色,面對身強力壯的保鏢,沈辭還能站在他面前就已經很不錯了。
當然電話里,傅頌和沒少提賀子淵,大部分都是在有意無意的提賀子淵有多能打。
傅硯觀雖然沒心思聽,但是也記了下來,心里多少對沈辭的那個二貨弟弟有了點改觀。
沈辭身上有不少淤青,后背更是挨了一悶棍,倒是沒有破皮,但也腫了起來。傅硯觀全程皺著眉,明明自己還疼的難受,卻還是小心翼翼的給沈辭擦藥。
除了后背,胯骨處也被踹了一腳,傅硯觀放輕力道,等到擦完藥后又心疼的吹了吹。
“我也給你調兩個保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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