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子打碎的瞬間是真的惡臭,可江與菡這么一說起來,姜維真回頭一看,屋里的惡臭味卻不知在何時消散一空,屋里地面上,只剩了幾片碎片。
這事兒到底太過玄乎,江照勛跟沈和笙也是第一次遇到。
只是兩人對于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了解的太少,眼下能分析到的情況,也只有那道士曾經師從東岳觀的前任觀主。
想到這或許是個線索,江照勛便打算由此來著手調查。
“這個假道士身份有古怪,看著并非常人,看來我們是得聯系幾個圈里的朋友,找幾個靠譜的大師來給與檀瞧瞧了。”沈和笙跟江照勛說道,“我聽說,前段時間長生科技的邱長生就是找了個高人,把他多年來的失眠癥狀給治好了說來小邱我以前見過,瞧著是個挺正派的年輕人,要不要我找人問問他,他是從哪兒找來的大師?”
邱長生是失眠,她家兒子是沉睡,都是跟睡覺有關的問題,對高人來講,應該算是對口的毛病吧?
“先打聽打聽看看。”江照勛對邱長生印象不錯,于是同意了沈和笙的意見。
喊了醫院的醫生來重新給病床上的江與檀重新做過檢查,確認過病人仍舊只是在沉睡,沒有其它問題后,江大伯跟江大伯母兩個就偷摸一溜煙兒地離開了。
見狀,江照勛失望地搖了搖頭,沈和笙也說:“雖然大哥兩口子是好心,但以后還是別讓他們來了吧”
畢竟,這兩人的眼光真是如出一撤地差勁,再留兩人這么照看下去,被人坑了錢是小,害了她兒子的性命才是大。
江與菡聽到自己終于開口,立馬拉著姜維真,哼哼唧唧走到病床邊。
還偷摸拉上了病床隔壁的床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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