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勛對他這個說法不置可否,但江大伯卻連忙解釋說:“二弟,大師所說不假,最開始大師找我說這話的時候,我還罵了大師幾句,但你要相信,大師是有真本事的!”
“對呀,二弟不知道,我跟你哥可是眼睜睜看著大師用圣水治好過人的!”江大伯母也插話說道,“況且你跟弟妹也知道,我跟你大伯就差把與檀當做親兒子看了,我們倆總不可能害他!”
“切。”江與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嘀嘀咕咕說,“你倆看我哥哪里是看親兒子啊,自己家里兒子敗家指望不上,不就只能指著我哥這位財神爺了嗎?”
沈和笙站一邊,拍了下女兒的手背。
江與菡不樂意地癟了下嘴。
江照勛只當是沒聽見女兒的陰陽怪氣,對上假道長笑道:“既然家兄認為道長有真本事,那我也便請道長出手一試。”
假道長聞言,得意笑笑,抬手就是一指:“我出手容易,可是我為病人準備的圣水,卻是被您女兒指使著旁人給搶走了。”
江照勛進來之后,已經好幾次聽到了“圣水”二子,他思緒回轉間,便看向了面色帶著些局促的姜維真,隨后,又微微偏頭問起自己女兒:“這是誰?你同學?”
“爸,他是我同學,也是我男朋友啦。”江與菡見狀,大大方方把姜維真拉到了自己身邊,催促姜維真快喊人。
姜維真眼神局促,嘴上卻應地飛快:“叔叔好,阿姨好,我叫姜維真。”
“你好。”沈和笙面色溫和地看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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