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思嶼長腿兩步走到她身邊,架著她往前。大家又繼續一邊走一邊說話。
“現在打挺合適的。我天熱的時候打的,在那種美容店,槍打的,不痛是不痛,但是發炎了,那才是真的痛。”
“是么,我看攻略說槍才痛。要不,還是去醫院吧,安全點。”他抓著莫忘的一只手臂,謹防小狗逃跑,后面那句話是對她說的。商量的話語,語氣是不容置喙。
“太晚了,醫院關門了。”莫忘縮著肩膀,強行置喙。
“還開噢,我剛剛看了。”
“那行,走吧。”
“行吧。”林宜霈和李浩然替莫忘同意了。
莫忘咬牙,“那你也打!”
吳思嶼笑,“我打。我們去手穿,好像說手穿創口細一點,不會痛。”
林宜霈擰眉,“我怎么聽說手穿挺痛呢?”
超、超超超超超超超超超——超級痛啊!尖銳的針頭,慢慢地、穿刺的、痛。凌遲的千分之一、痛。痛。一點都不不痛。一會還有另一邊。救命。醫院里,莫忘抓著吳思嶼的手快抓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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