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在緊急回復前nV友兼現nV友馬上又是前nV友的消息。
吳思嶼和莫忘在緊急看落日的最后一點余暉和天邊矮矮的圓月。
逐漸天全黑了下來,江邊人頭攢動。離八點還差一分鐘的時候,人群中的說笑嘈雜的氣氛突然沉寂,連走來走去的孔明燈、氣球、冰棍的小攤販都不再吆喝。詭異的安寂讓江水顯得更黑更沉了,大家在等東西,馬上要來了。在氣氛最沉寂的時候,“咻”地一聲幾束亮光倏然從地面升空,夜空中,瞬間綻放出光影的花朵。白的、h的、紅的煙花,深藍sE的天空在流光溢彩。江邊的人全都齊聲歡呼,地上的閃光燈和手機屏幕都想與空中煙火爭輝。莫忘也舉起手機,突然感覺到腰間爬上一只手,輕輕把她帶過去,臉頰一熱,耳邊傳來他的聲音,“一一?!蹦仡^,對上那被煙花照亮的眼底,里面只有她。
他只說了兩個字,但是莫忘的知道那兩個字的意思。他越靠越近,她捏著他的下巴轉向天空。煙花只有半小時,她替他分清輕重緩急。
煙花結束之后,人cHa0褪去。四人站成一排,壓馬路回學校。吳思嶼似乎意猶未盡,他說:“還早,再做點什么吧?!蹦@奇,他一向不是最著急走人的那個嗎?沒在一起之前要忙著接媽媽的電話和一些神秘莫測的事情,在一起之后要忙著在沒人的地方親她抱她。他繼續說:“去打個耳洞吧?”
腳步頓住。吳思嶼獨自往前了兩步才反應過來,回頭,對上三雙震驚不解驚恐的眼睛?!澳阋??”“你要打?”“不要!”
莫忘說的不要。這是有潛臺詞的吧,隨口一說的話被記到現在。煙花下不讓他親一口,這人就立馬報復回來嗎?莫忘愈發覺得他切開是黑的。太可怕了。
他若無其事,“我打也行啊,但是是莫忘說想打的。”
哇好可怕。莫忘后退一步。
林宜霈回頭看莫忘,“還真是,你沒耳洞誒。走嗎,去打個唄。”李浩然表情怪異,“思嶼,你也要打?”吳思嶼說:“嗯。宜霈你打過是么?哪種b較不痛?我看有去醫院的,有在路邊小店的,有槍打的,有手穿的。都有人說痛和不痛?!?br>
好可怕。他什么時候了解這么多的。莫忘又忍不住后退一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