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起頭,眼眶泛紅,委屈里帶著怨氣,死死盯著莫忘:“你知道我最受不了你什么嗎?”
莫忘抬眸,好好地迎接那對視。
蘇理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你總像個高嶺之花,誰都拒之千里!好像你天生就比別人高一等似的。今天也是,不管這是我生日,不管這是我請的朋友,你有點什么不滿意,就當場發作,有什么不順你心的,就立刻擺出來……從來不考慮別人……你怎么總是這么任性……”
她的聲音哽住了,頓了頓,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莫忘的眉頭緊緊皺著,沒有立刻回應。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蘇理,像是在認真地分辨她這番話背后的情緒、委屈。
蘇理被她那樣盯著,反倒像是一下找到了出口,憋在心里的話全涌了出來:“可我是那種——哪怕一頓飯不好吃,只要擺盤好看,我也要發朋友圈說自己認真生活的人。我是那種,出跟爸媽去旅游就算吵了架,也要P圖、發九宮格自拍、假裝一切都很美好的人……”
她說到這兒,聲音低了下去,抬起頭看著莫忘:“你知道嗎……你能不能,哪怕一次,顧慮我一點……我……我真的很要面子的……莫忘……”
“你知道我最不爽你什么嗎?”莫忘下巴微微一挑,眼神從上往下掃著她,像是刻意擺出那副“高嶺之花”的架勢,“我最不爽的,就是你老愛評價我對待男生的方式。你總說我‘到底有什么毛病’,說我‘欲拒還迎’……說得我像是在裝冷、演戲。”
她抬起手一抹嘴角,把殘留的酒水擦干凈:“你有沒有想過,生病是一種隱私,不想提的過去也是一種隱私。我不表現,不代表我沒情緒。我沒說,因為我也在容忍你。”
“你總是那么大咧咧地數落我。我以前忍,是因為你什么都不知道。可今天,我不忍了,你反倒怪起我來了?”
“你說是我的問題?那我問你——你怎么不去質問野良神?你怎么不去罵那個碰我的男的?整件事是我挑起來的嗎?你確定,要把這口氣撒在我身上?”
沉樂言不想讓事情鬧成這樣,趕緊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怎么就吵起來了。”
“可是今天是我生日啊!”蘇理聽見這話,反而哭得更兇了,眼淚啪啦啪啦往下掉,雙手在桌上亂拍,很是委屈,“人怎么都走了?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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