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結束,大家不情不愿地返校。
沉樂言坐在桌前,一只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翹著腳剪指甲,眼睛卻不時往莫忘那邊瞟。莫忘剛從機場回到學校,背著個大包,像蝸牛,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把背包重重往椅子上一扔,像是解氣。
她瞇著眼盯著莫忘看了幾秒,開口:“一個暑假下來,你好像瘦了。”
莫忘正在抽屜里翻東西,聽見她這句話也沒多反應,只是從兜里掏出一個口罩戴上,順手抽出幾張紙巾,低頭開始擦桌子,語氣淡得很:“有嗎?沒有。”
“這回就你自己來的呀?你家人沒再送你?”
“別嘲笑我了,”莫忘靦腆地笑了一下,“第一次自己坐飛機。”
“手怎么了?”沉樂言看見她手背淤青了一大塊,還隱隱腫起。
“前幾天體檢被新手護士扎破血管了。”
沉樂言倒吸一口冷氣:“什么——這么恐怖,這不得醫鬧!”
莫忘看向她,眨眨眼,笑著說:“還真差點就鬧了。”
沒一會,垃圾桶里就裝滿了擦過的紙巾。清理得差不多了,莫忘擦著手,摘掉口罩,抬頭四下看了看,看到蘇理的床鋪空蕩蕩,她不由得好奇問:“蘇理呢?還沒回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