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樂言剪完最后一根指甲,把指甲刀啪地一合:“下午就到了,現在估計在和她的新男友吃晚飯或者親親我我。”
莫忘嘴角一抽,干巴巴地笑了一聲。
蘇理在上學期離校的最后一天,脫單的。
那天她千等萬等的野良神,在送她進火車站的前一刻,終于告了白。
蘇理現在是宿舍里最春風得意的人。
每天一睜眼,都在擁抱世界、和平和愛。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愛人、愛非人,甚至昨晚愛上了桌上的鼻涕紙。
莫忘和沉樂言時常交換一個“她又來了”的眼神。除了有點煩,兩人也沒多說什么,她馬上生日,讓讓她。
9月6號,周六,蘇理起了個大早,化妝可是項大工程。等到舍友們都起床了,她抬起化妝化到一半的臉,和她們宣布生日行程:“咱們四個先吃午飯。然后去KTV唱歌,野良神也會來。”她眨巴著眼,“我還叫了幾個漫展認識的——都是男生哦,你們別介意!”
其實莫忘不是很喜歡KTV的氛圍,昏暗又聒噪,最讓她不自在的,是KTV總有從不認識的人在場。
她不喝酒,只拿著一杯果汁,默默窩在角落,小口小口地抿著。包廂像被無形的線劃成了兩半,一邊是蘇理的宿舍團,另一邊是她邀請來的漫展團男生版,涇渭分明。
為了烘托熱鬧氛圍,蘇理唱了《自由飛翔》,唱了《當》,甚至唱了《好運來》,還和男生劃拳喝酒。莫忘和沉樂言還是只縮在卡座的另一頭,格格不入,像是兩個土包子。唯一稍微能拿得出手的,是諶子寧,她端坐在正中間,面不改色地唱著一些蔡依林和周杰倫的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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