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阿秀說不上來了。阿魯媳婦見了就哈哈地笑了。
趙阿秀把阿魯媳婦摁倒在花草叢里問道“你為什么笑?”
阿魯媳婦笑著說道:“你連什么是疼都不知道,不配做桃花坪的媳婦。”
趙阿秀越發好奇,逼著阿魯媳婦說道:“你說說什么才叫疼?。”
阿魯媳婦更是吊阿秀的胃口,閉著嘴巴只是笑。
趙阿秀一急,抓住阿魯媳婦的身體。阿魯媳婦也不是省油的燈,她的手在阿秀腰上一溜滑進那個地方。阿秀呀地叫了一聲,羞得滿臉通紅。
“怪不得不懂什么是疼?原來你還未被趙獨眼碰過。罪過罪過,浪費了大好的身子。”阿魯媳婦說著緊緊按住那個泉眼不放。
“快放開。我要生氣了!”趙阿秀流著眼淚,阿魯媳婦弄得她好酥癢。
阿魯媳婦放了趙阿秀,又笑著說道:“你啊,真難為你做了一回咱村的女人了,連這個的還沒有開葷過。”
趙阿秀紅著臉坐在花草叢里,剛才阿魯媳婦的大膽舉動,把身子里某個東西激活了,她越發想念起滕俊超來了。
“晚上回去叫趙獨眼好好疼疼你,其實男人好不好看沒關系,黑燈瞎火的,反正看不見,只要那活兒夠大夠硬就受用。”阿魯媳婦摟住趙阿秀的肩頭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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