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到了初春的時候。
趙阿秀下午還是出工了,她不想趙獨眼為自己開脫,更不想看婆婆的臉色。滕俊超的出現讓她看到了希望,讓她覺得自己更要頑強地生活下去。
婆婆和其他年紀大一些的老娘客繼續去插扦子,挽豌豆苗。阿秀和阿魯媳婦則去西山的田里割花草喂牛。
春耕就要來了,村里的耕牛得喂好。
西山的田都是梯田,壘筑在山腰上,每年只能種一季。
梯田邊上有一條幽深的山澗,梯田里的水就是從山澗上引來的。
趙阿秀很阿魯媳婦很快就割了滿滿兩挑子花草,兩個人滿頭是汗,劉海也粘住了,頭發上夾雜著花草的葉子和蒼耳。
趙阿秀和阿魯媳婦互相看著取笑,笑得腰都彎了。
阿魯媳婦問道:“趙阿,你家趙獨眼疼不疼你?”
趙阿秀說到:“疼啊,怎么不疼?!?br>
阿魯媳婦問道:“怎么個疼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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