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著兩個大黑袋子,又坐在椅子上看,師兄激動地對著我揮舞雙手。
我象征性地招手,就等著大家跳完。
九點多散場,我也做好了準備陪師兄跳舞,這次它還給我上難度,想要和我跳雙人舞。我像個僵硬的機器人記著腳下的舞步,偶爾還會忘記手上的動作。
師兄不覺得我很難教,我愿意學,它就很高興了。
這次跳完又接近十點,師兄打算放我回去,它指著我的兩個黑袋子,“你拿紙錢和鐵盆干什么?”
“請你和姜深吃飯。”
我看四下也沒人了,從兜里掏出打火機開始面對面燒紙錢打款。
為了防止弄混,我先給師兄燒了紙錢,還有紙扎的玩具,還剩下一個紙飛機,它自己留著玩。
師兄好像被我感動到了,發出小孩哭唧唧的聲音,控制著紙飛機滿天亂飛,最后停留在我的肩頭上。
師兄說我真好,也說姜深好好。
“要是奶奶看到我交朋友了,就更好了。”師兄有些惋惜地說。
它說的奶奶就是那位能感覺到它的已經去世老人,我還沒張口說點安慰的話,姜深已經先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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