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道歉。
陸麋的臉隱沒在陰影里,但是他的聲音卻無比清楚。甚至是里面的微妙的嘲諷和恨意。
“沒想到啊,我會被自己的室友撬了墻角。什么時候開始的?我帶你去山上露營的那次嗎?還是——我生日的時候你就想這么做了?”
我感覺心臟如同被針扎似得密密麻麻的疼,我想要反駁,卻又無法反駁。
因為——
陸麋說的并不假。
我的確是在第一次見葉泊則的時候就有了心思,但是——
但是我沒想怎么做。
“你不覺得你很虛偽嗎?一邊看我為他難受喝酒,還一邊安慰我,心里其實不知道在怎么笑我吧?”
“我沒有。”
我捏緊了衣服,心如死灰地說道。可是腦子里卻又有一個聲音開始鉆出來,叫囂著讓我反駁。理智和情感不斷在我腦海里吵架,聲音得像夏天的悶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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