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五十米的路,我卻在思考他真的只是要我幫他拿衣服嗎?他會跟我說什么?會跟我吵架嗎?但是我不想吵,我有點想逃。
洗衣房的門關了。
我看到了門上貼著的紙,寫著開放時間是晚上9點之前。
一樓的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天井,月光透過灰蒙蒙的玻璃房頂,灑落到暗淡的瓷磚上,我不安地看著陸麋的背影,直到他轉過身。
他的視線如同幽暗的古井,沒有波瀾,卻很冰冷。
“你不打算和我說什么嗎?”
他問。
我一個激靈,喉嚨發緊。
“好像很無辜的樣子,但又可以毫無負擔的和室友的前任在一起,你知道你很惡心嗎?”
他一字一句,如同暗無天日里的儲藏室被人一腳踹開,而我跌落進去,所有灰塵和蛛網撲面而來,我被關在他的質問里,接受譴責。
“對不起。”
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因為他說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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