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扎人心會更疼,我比他更知道如何擊垮一個人的內核。
我跟他淡聲說:“我不希望我妻子的畫像被展覽,我也希望你把這幅畫給我,我愿用任何方式換,因為我也不希望我妻子的畫像被別的男人日夜相看。希望你能諒解。”
他目光劇烈的波動了下,被我點中了痛點。
他不知道我跟秦伊離婚,那么他現在就是在畫別人的老婆,名不正言不順,哪怕他是秦伊的初戀。
對待敵人就應該如秋風掃落葉,不留任何余地。
情敵也是敵人。
我把他當成勁敵,不留絲毫情分,全力對待。
因為他帶給秦伊的影響力太大了。
秦伊憋紅的眼圈看的我心臟發沉。
陳淮安走了,臨走前把那副畫鄭重的交到了我手上,聲音低沉:“希望你好好對待她。”
他的人品也跟秦伊那么相像,會為對方考慮,秦伊再次遇見他卻沒有跟他在一起,是知道她不能,她逃不開秦家,她怕秦家折斷陳淮安的畫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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