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怪秦伊對我抵觸,這個孩子是我沒有經過她同意、自以為是的給她的,是我過往處事的手段太冷酷,她對我心生戒備可以理解。
我跟她說我后半年的計劃,我會盡量減少出現在她面前,讓她放輕松。
小佳扶秦伊走后,我見了陳淮安。
我要買這幅畫,而這幅畫必須要經過畫家本人。
我跟陳淮安說我出高價購買這幅畫,無論多高,隨他開價。
我也感謝他畫了五月份的秦伊,一個我從未見過的秦伊。哪怕我再妒忌陳淮安,也不得不承認他畫的這幅畫,我很喜歡。
陳淮安不賣,他說這幅畫不在出售的行列。她是無價的。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這幅畫只為等秦伊來。只是送給她的禮物。
他看向我的目光帶著隱隱的較量,顯然他知道我是誰。
但他不知道我跟秦伊已離婚,我瞞住了所有人,以穩固霍秦兩家商業地位為由,除了秦伊身邊的幾個親近人,沒有人知道。
男人之間的較量有時候挺幼稚的,他往我心里扎,我也沒忍住扎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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