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率先動手了,我也在旁邊開始挖,霍明欽給我遞了一把小型的鏟子。
在埋著平安扣的地方挖出了一個冰藍色的包,里面有陳淮安的證件。
我繼續往下挖,雪越往下越硬,挖的越來越慢,我都想用手去刨了,霍明欽把我從坑里拽出來,跟我說:“你手僵了就挖的慢,休息一下,一會兒來換我。”
他挖的大刀闊斧,外面的防風服脫了,像是機器一樣,一下下的挖,我緊緊的盯著雪坑,唯恐會錯失什么。
在挖了一個深越四米深的坑后,杰森隊長讓他停了,我連忙問他:“怎么了?”
杰森想要說點兒什么,霍明欽打斷了他:“所有人往周邊擴十米挖,暴雪下來的時候,包很容易被摔在周邊。”
他們又開始挖了,我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也上去挖,這里好挖,我不想停,想一直這么挖下去。
在又挖了一個很寬的坑后,就又到了積雪擠壓層,挖的就慢了,因為這里空氣不多了,不,應該說沒有空氣了。
我看著水跡一滴滴的滴在堅硬的冰層里,如果眼淚能夠融化這些冰層,我愿意哭,可不能哭,我看不到陳淮安不能這么晦氣的哭。
我只是覺得眼一陣陣的黑,頭也昏昏沉沉的,像是要倒下了,要是倒在這個坑里,那我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墓嗎?
我不知道為什么想到了這里,也許是要死了嗎?如果我死在這里,是不是可以換陳淮安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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