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五月嘰嘰喳喳的聲音,車里便安靜下來。
沉默在我們之間如外面的夜晚,寂靜。
我看著車窗外的景色沒有說話,如果沒有那天的吵架,我也會本著禮貌跟他說幾句話。但現在不需要了。
而霍明欽也在那一天倒豆子似的把所有話都講完了,現在又回到了那個淡漠矜貴的人了。
我知道他是不太敢跟我說話。那天說了那么多,沒有得來我一句好話,反而把事情弄僵了。
他大約是不知道為什么我這個女人這么麻煩,這么不可理喻。
走了一段路,在越來越靠近家的時候,他終于忐忑的開口了:“那天我是說錯了什么嗎?”
我看著窗外,微微的笑了下。
他又繼續說:“我改。我就是不知道從哪兒改。你能跟我說一說嗎?”
我跟他笑著說,你沒錯,錯的都是我。
他從后視鏡里看我,知道我是在說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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