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不是17歲的年紀了。
再者,我是真心希望陳淮安不必受我所累,畫他所畫,自由自在。我們秦家容不下他,我早就知道了的。
我當年來這里也僅僅只是想看看他所在的地方,從未想過要跟他再續前緣。
我就是來看看他看過的地方,畫過的地方,就當補償我那年沒能去送他的遺憾,僅此而已。如果有幸能收他一幅畫,就更好了。
這是我當年的目的啊。
簡單吧?沒有人信啊。
我等眼前霧氣過去后,跟馬克笑了下,還沒等說讓他也不必被我所困的,我說的‘專一’是指在畫作上的要求,我不會拿這個標準來要求別人的感情,我連我自己的感情都沒有弄好,有何能力指教別人?
但馬克像是預料到了我要說什么,連忙岔開話題:“伊林,我不說了,我們還是罵下霍先生吧,雖然他現在是我們家的財神爺,掌管著我們家的經濟命脈,但他,我還是想說,他這人怎么就不會像我學學,哄哄女孩子呢?整天就知道工作,整天就知道裝,面癱著一張臉,怎么能行呢?伊林,你不原諒他是對的!你不要怪自己!他要是想讓你回心轉意就要再努力努力!”
馬克挺好的,有一顆寬大的心,他對人哪怕再憤怒都不會太過于苛責,他就是加上了手上動作,快要手舞足蹈了。
我讓他好好發揮,伸手要接五月,五月現在有點兒懵,不太理解馬克的話,但知道他說的霍先生是指霍明欽,所以她看馬克如此激動,說:“我爸爸怎么了?”
馬克義憤填膺指責霍明欽的表情對上五月時就沒了,笑著跟她說:“沒事,他沒事,讓他好好在家工作,掙錢養我們。我們接著去玩好不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