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親如果有兩個女兒,他會在我離婚的那一刻,將另一個女兒再嫁給霍明欽。不用懷疑,不需要倫理道德觀,利益至上。
我要么立刻去死,然后葬進霍家的墓地,要么獨身一人到老。不能有任何的花邊新聞,不可以被任何人拍到,造成兩家的利益損失。
所以我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
要是能再早日把我的心練成古井就更好了。
馬克不知道我所顧慮,還在為我著想,以為我是嫌棄他,抓著自己一頭金燦燦的頭發,努力想在風中做一個造型,做好后跟我說:
“伊林你看,你在這里四年了,那個人沒有等到吧?你要不重新考慮下我?我保證以后專一!”
他這么突然的說這句話,讓我也微微的愣了下,片刻后我偏開了頭,看著那片離我越來越遠的金塔在我眼中越來越模糊。
不是難過,就是突然間想起我曾經來這里的目的了。
這里是畫家的心中圣地,所以陳淮安來了,我當年也來了,可我來的時候知道他并不在這里常駐了。
我知道我們不會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相遇的。
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上輩子在佛前求了萬萬年的人,我才抄了幾年的佛經,所以我不會去做那么美好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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