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輩子都要在一起。
我沒能說出這句話,因為秦伊氣的胸膛起伏,我盯著她胸口的時候聽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霍明欽,你想跟那一年一樣嗎?”
我緩了一會兒才明白她的意思。
我現(xiàn)在對她的這種行為對她來說不是□□,而是強·暴。
我現(xiàn)在在她眼里恐怕只剩兩個字:慣犯。
我閉了下眼,知道我現(xiàn)在做了些什么。
人果然都是自私的,哪怕睡前警告自己、反悔自己,可到了最后,還是本能反應為第一位。
看著秦伊看向我的眼神,我僵硬的問她:“你還記得那一年?”
我有一段時間覺得她忘記了的,在我按照心理學書跟她練習脫敏之后的一年。
她只要有醒的意向我就把她往懷里抱,后來她也習慣的往我懷里靠了,只要有醒的意識,她自己也本能的想要壓下去,接著睡,因為醒來還要做更累的事。
可因為小瑾的離開又想起來了。而現(xiàn)在我又成了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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