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我還有好多天都沒有抱過她了。
我昏沉的大腦里全是深深擁抱她,去沉到最溫暖的地方,那是通往回家的路。
秦伊好像醒了,伸手推我,我抓著她手腕聚到一起,秦伊喊我名字:“霍明欽......”
我親她,在她張口的時候深入,去糾纏她舌尖,于是她就什么話都喊不出來了。
她身體哪里怕癢、哪里怕親我一清二楚,我感覺到她身體發顫了,于是我就更深更緊的抱著她,恨不能把她揉進我懷里。
我不知道抱著她纏綿了多久,身體負距離的擁抱時感覺不到時間的流失,那是腎上激素接受了歡愉心理后在狂歡,不知疲倦,可秦伊好像累了,身體軟軟的,我松開她一點兒,于是就挨了她一巴掌。
我還從沒有被人打過,有一點兒反應不過來。
秦伊跟我憤怒的喊道:“霍明欽,我們離婚了!”
我不接受離婚。
我遲鈍的腦海里唯一的念頭就是不接受她的離開。
我跟她說:“你是我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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