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空氣像是靜止了。沉御庭吐出一口煙，笑意不達眼底，低聲道：「知知，乖一點。」

        那句話像是一道無形的鎖，啪的一聲，關上了她最后的出口。

        「我們是哥哥，你是妹妹。」沉御庭慢慢走近，語調含糊而溫柔，「聽得懂嗎？」

        「嗯……知知聽懂了。」她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像是被黑暗慢慢吞噬，掙扎著從唇間溢出卻無力傳達。

        邱子城的笑聲低沉而溫柔，帶著幾分揶揄，卻又摻雜著不可忽視的占有意味。他的手臂悄無聲息地搭上她的肩膀，像無形的枷鎖，將她牢牢圈住。

        「知知，這是害羞了嗎？」他的聲音像絲綢般纏繞，卻藏著潛伏的鋒利，仿佛在輕聲嘲弄，也在試探她的底線。

        空氣凝滯，四周的黑暗似乎愈發濃重，她心跳不自覺地加速，仿佛被無形的繩索緊緊勒住，無法掙脫。

        林書知抬眼看了他一眼，像是有點羞，又像是不知怎么躲，最后還是開口：「……哥哥。」

        「真乖。」他們都笑了，笑聲低沉，像是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

        沉御庭坐下，靠得很近，近到她幾乎能感覺到他說話時氣息落在耳邊。

        「妹妹你真的知道我們要玩的，是什么嗎？」林書知不敢看他，只是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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