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客廳的燈昏黃昏黃的,像一盞即將熄滅的燭火。
沉御庭靠在門邊,指尖夾著一支煙,低頭點燃。火光一閃,他眉眼間的陰影像潮水一樣悄然蔓延,眼神緩慢掃向沙發那邊。
林書知正坐在那里,靜靜地,一動不動。她穿著一套略顯寬松的居家服,柔軟的布料滑落在肩頭,鎖骨在燈光下仿佛能滲出寒意。
沉御庭瞇了瞇眼,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說今晚吃什么:「知知,我們想玩點別的。」
「嗯?」林書知偏頭,看了他一眼,聲音幾乎沒什么情緒,只是困惑。
坐在她旁邊的邱子城笑得溫和,卻像貓捉老鼠前最后一次溫柔的舔舐:「不用太復雜,知知只要配合就好。」
這句話像是從黑暗里伸出的手,輕飄飄地落在她肩上,看似輕松,卻叫人無法呼吸。
她沒回話,只是輕輕吸了口氣,睫毛微顫,像是壓住了太多要說的話。
她知道他們在看哪里——她的鎖骨,她放空的眼神,她不設防的沉默。
她本該抗拒的。
可她沒有遮,也沒有逃。鬼使神差的,她居然點了點頭,像是在命令自己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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