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聲音壓低,像是命令又像是施舍:「把衣服脫光,跪下?!沽謺臏I痕還未干,眼眶紅腫,哭得像受了委屈的小獸,她脫的一絲不掛,顫抖著抬頭,聲音哽咽:「主人……知知想喝水。」
沉御庭盯著她,沉默一瞬,忽然彎唇笑了,笑意卻不帶溫度,只是殘忍而冷淡的弧度。
「口渴?」他牽起牽引繩,繞過她脖頸扣緊,聲音沙啞低沉,貼在她耳邊落下。
「知知精液喝不喝?」林書知嚇得猛地搖頭,像是被驟然扼住了呼吸的雀鳥,眼中浮現驚慌與本能的逃避,整個人往后縮,卻被死死困在沉御庭臂彎筑成的牢籠里。
她的唇瓣微顫,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諝夥路鹉Y成寒冰,每一秒都在她耳邊滴落成聲。
沉御庭眼底的光更暗了,像是某種來自深淵的黑影,被她的抗拒激得興致盎然。他沒有動,只是靜靜俯視著她,修長的手指落在她鎖骨上方,緩慢地描摹,像是在標記什么屬于自己的領土。
「怕什么?」他語氣輕柔,甚至帶著一絲玩味,但聲音卻低沉得像黑夜中的鐘聲,一下下敲在她神經最脆弱的地方。
她顫著睫毛,呼吸越來越亂,整個人被他壓制得動彈不得。鏡面里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神倉皇,仿佛正親眼見證自己的崩塌。
沉御庭俯身靠近,唇幾乎擦過她的耳廓,吐出的氣息帶著令人戰栗的溫度:「你看,連解釋都不會了?!?br>
空氣瞬間凝固,鎖鏈輕響,在寂靜的房間里成了最冰冷的音符。
邱子城推門而入,視線落在林書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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