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御庭那天極少見地動了真怒,明明只是律所里的一場小插曲,林書知跌倒,被旁邊的年輕律師下意識伸手扶了一把。
可那一幕落進沉御庭眼中,卻像火焰舔上心頭,燒得他眼底布滿陰霾。
「只是跌倒……只是扶一下……」林書知小聲解釋,聲音里還帶著委屈。
沉御庭嗤笑一聲,指節敲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回響。他俯身,長臂撐在她身側,將她整個人困進自己投下的陰影里,像獵鷹逼近掙扎的獵物。
「知知,若不是我和邱子城當初先一步跟你結婚,現在是不是滿街都能是你的英雄?」語氣里的狠,壓抑得像鞭子抽在空氣中。
下一秒,繩索綁在上她纖細的手腕。
他將她逼到鏡子前,俯身抵在她耳畔,聲音沉進骨血:「記好了,你是我的。誰都不準碰。跌倒,也只能跌進我懷里。」
林書知心跳凌亂,紅著眼唇顫抖,卻被迫在鏡中看見自己狼狽的模樣。
沉御庭用繩索、蠟液與命令,一遍遍磨掉她的倔強,直到她哭著低聲喚他:「主人……」
林書知下意識后退,卻退無可退。沉御庭指尖抬起她的下頜,迫使她迎向他幽深的目光。
男人慢條斯理地從抽屜里取出黑色皮革項圈,指尖勾著冷冽的金屬扣環,隨即又拎出細長的牽引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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