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在這一刻死寂下來,壓得人連呼吸都像在喉嚨里被刀鋒割開。
女人忽然意識到,自己面對的不是她以為的「斯文律師」,而是一個隨時能讓人從世界上消失、連尸骨都找不到的掠食者——而林書知……是唯一能讓這種男人收起獠牙的存在。
沉御庭回到家時,夜色沉得像一口死水,外頭的風吹過庭院,只帶來冷硬的枝葉摩擦聲。
大門無聲地闔上,他脫下外套,腳步極輕,卻依舊透著一股凌厲的壓迫感,像是帶了場暴風雪回來。
客廳的燈昏昏黃黃,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檀香——那是林書知喜歡的味道,細膩、溫軟,和他曾在別墅里聞到的廉價濃香判若云泥。那味道像是專屬于她的氣息,安靜卻會纏人。
他走到臥室門口,透過半掩的門,看見林書知蜷在邱子城懷里。
她個子小小的,像一只被圍在籠罩下的小兔子,整個人幾乎被高大男人的懷抱包住。
她的呼吸細細淺淺,頭發輕蹭在對方胸膛上,唇角還微微勾著,仿佛在夢里也覺得安心。
邱子城坐在床邊,修長的腿自然交迭,身形高大筆直,懷里的小女人在他懷中顯得更嬌小無助。
他的手指慢慢撫過她的發絲玩弄,動作輕得像在摩挲一件珍藏多年的寶物。抬眼時,神色溫和,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若有若無的戲謔與暗意:「辦理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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