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這樣的人,不僅能抬高她的身份,還能在外人面前多添幾分榮耀和炫耀的資本。
可事實很快讓她從云端狠狠摔進冰窟。從結婚那天起,沉御庭的冷淡就像是一道結冰的墻,將她隔在門外。半年時間,他一次都沒碰過她——不僅是身體,連回家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偶爾見面,不過是淡漠的點頭寒暄,眼神里沒有絲毫丈夫該有的溫度,仿佛她只是掛在他名下的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那種無聲的拒絕,比刀子更鋒利,比毒藥更致命,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屈辱。
而林書知的出現,更像是在她傷口上狠狠撒了一把鹽。那個女人不過是一個玩物,卻偏偏能讓沉御庭看她的眼神變了,甚至為了她的情緒出手、妥協、退讓。
她再怎么精心打扮、費盡心思,都換不來沉御庭一個多余的觸碰,而林書知不過輕飄飄一句話,就能讓他沉下臉,甚至為她擋下風雨。
嫉妒、屈辱、憤恨在她心底像黑色的藤蔓瘋長。她恨沉御庭的冷血,更恨林書知的得意。
那個女人不過是被男人玩膩后隨時可以丟掉的消遣,卻偏偏在她面前占盡上風,踩著她的尊嚴過活。
她多想看見林書知被碾碎、被拋棄,失去一切依仗,跪在地上求她施舍——那才是唯一能讓她重新呼吸的畫面。
她下意識地退了半步,卻仍強撐著嘲諷:「……你是律師,這樣是違法的!」
沉御庭的笑意更深,那是一種對規則與法律的徹底蔑視,像是在告訴她——在這個世界上,他才是法律。
「所以我很清楚,怎樣犯法,才能不留下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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