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御庭沉默了很久。
指尖在沙發扶手上緩慢摩挲,指節的力量一點點緊繃到發白。那是他極力壓抑怒意時的習慣動作。
他很清楚,邱子城這個人——比他還病態。沉御庭的掌控欲是收放有度的,他允許林書知有一點自由,允許她去工作、接觸陽光、與外界保持最低限度的聯系。
因為他知道,如果她徹底被關進黑暗,她會死——也許不是肉體上的死亡,而是精神上的,從此只剩下一副空殼。
可邱子城不同。
那人表面溫文,骨子里卻是掠食者,一旦將獵物拖進懷里,便會用層層鎖鏈將她固定,直到她的呼吸、心跳、情緒全都與他同步——再也沒有獨立存在的可能。
沉御庭不想讓林書知徹底變成那樣。
可是,他更明白——如果邱子城自己動手去奪,林書知的反抗將會被硬生生摧毀,那個過程會比死亡還殘忍。
他抬眼,看向對面那雙像狐貍一樣的眼睛,眼底的笑意帶著陰影。
沉御庭終于開口,聲音低啞,像是被什么壓住了:「……好,可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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