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她的全部。想讓她習慣我的氣息、我的觸感、我的規則。想讓她徹底屬于我……」
他停頓了一瞬,目光像刀子一樣一寸寸剝開獵物最后的防線……
「我想上她,想肏她。」想知道她的味道,將她的身體沾滿自己的印記。在被撕碎之前,我選擇先將自己親手碾碎。至少這樣,傷口屬于我,毀滅也是我。
四周空氣像被無形的手攥緊,瞬間失去流動。
沉御庭的眸光在那一刻變得危險,像被撩醒的猛獸,指尖的節骨在扶手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帶著令人心口發悶的壓迫感。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碰撞,沒有退讓,沒有遮掩——只是兩個獵人,用彼此最骯臟、最真實的欲望,對著一個無辜的獵物伸出手,試探著誰會先將她拖進深淵。
邱子城卻笑了,那笑容帶著病態的自信與狡黠,像一只狐貍終于聞到了血腥味:「放心,御庭,就算你不想。遲早有一天,她會自己走到我身邊來。」
他說這話時,眼底那抹陰影深得可怕,仿佛早已在腦中構建好一座牢籠——一旦林書知踏進去,便再也逃不開。
沉御庭只是靜靜看著他,沒有回答。
但兩人之間那股壓迫感,已經像濃稠的墨水一樣,把整個房間染得透不進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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