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淵聽到之后安心地點了點頭,而后卻似乎是哪里不舒服般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岑語遲湊近了看,這才發(fā)現(xiàn)凌淵胸前的衣襟不知是被露水還是酒水浸濕了一片。
這么濕著衣服睡早晚要睡出病來,岑語遲想著便起身要為凌淵將外衣脫掉,可就在岑語遲扒他的胸口時,凌淵卻突然抓住岑語遲的手,將他拽到了床上,翻身將岑語遲壓在身下。
待岑語遲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jīng)呈一種手臂被鉗制在頭頂?shù)臓顟B(tài)躺在了床上,而凌淵跨坐在他的身上,眼神十分危險。
“你對我做什么?”凌淵語氣不善地問。
“我對你圖謀不軌?!贬Z遲自暴自棄般答。
他喝多了他喝多了他喝多了,不跟小孩一般計較!岑語遲在心中默念。
可凌淵聽到這話之后整個人卻僵住了,然后耳朵便以極快的速度染上了一層紅色。
岑語遲看著凌淵略有些無措的樣子想道:他這是,害羞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凌淵被扯亂的胸口處衣襟中掉下來一個東西,正砸在岑語遲的臉上。
那東西有些重量,砸在岑語遲的臉上“咣當”的一聲,岑語遲吃痛叫了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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