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語遲笑了笑,道:“還說我是騙子,你才是個小騙子!”
岑語遲不禁朝凌淵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在那張面具上滑動著,就在這個時候,凌淵的眼睛突然睜開,岑語遲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將手收回,卻被凌淵一把抓住。
凌淵抓著岑語遲的手,眼中一片清明,完全不像是喝醉了酒的樣子。若是旁人可能就這么被他唬住了,但是岑語遲可是見過他剛剛那兩下子的,深知面前的人意識已經(jīng)是不清醒的了,哄小孩般說道:“好了,睡覺吧你,我可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但是凌淵卻一直不放手。
“松開,我要走了。”
“你去哪?”凌淵突然說道。
“你管我去哪。”
岑語遲心中想道:你都喝成這樣了,還管我?
可凌淵聞言后,抓住岑語遲的手卻握得更緊了,他道:“別走。”聲音中少見地染上了一絲的慌亂和焦急。
凌淵這個樣子很反常,平日里他總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可是喝醉了之后卻這么缺乏安全感嗎?岑語遲想到自己第一次見到凌淵的時候他才十幾歲,跟陸林楓差不了多少,現(xiàn)在算起來也只有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在自己面前,被當做孩子也不算很過分。當即安慰般說道:“好好好,我不走了,你睡吧。”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