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那女子輕拍了一下茯苓,說道:“怎么什么話都往外說,岑公子是什么人,怎會稀罕一碗糖水呢?”
“大姐你這話說錯了,我就是喜歡喝你家的糖水,你的病一天不好,我一天便喝不到。所以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就當是為了我了!”岑語遲笑道。
那女子聞言不好意思起來,說道:“那等我病好了,我母女倆回去將糖水鋪子重新開起來,公子您什么時候想吃糖水了,便捎來口信,我做好了叫茯苓給您送到府上?!?br>
岑語遲雖覺得不必那么麻煩,他想吃的時候自己便去吃了,但還是不愿負了女子的好意,說道:“那還要提前謝謝老板娘了!”
這時南潯柳剛好從屋內(nèi)走出來,他看向岑語遲說道:“我在屋里聽到外面有笑聲,便知道是你來了?!?br>
“柳師兄!”岑語遲笑著迎了上去。
那女子也想要起身向南潯柳問好,南潯柳卻示意讓她不要起來,那女子便坐著朝南潯柳點了點頭。
南潯柳走到三人身邊,也坐了下來,他伸手為女子把了脈,然后笑道:“夫人,你今日脈象雖然還有些虛弱,卻是十分平穩(wěn),而且呼吸時的異聲也消失了,我想不出幾日,便可恢復完好。”
那女子和茯苓聞言皆是大喜,連聲道謝,茯苓更是高興得不知怎么樣才好,差點又要跪下給南潯柳磕頭,被南潯柳及時攔住。
幾人又在院中交談片刻,南潯柳便叫茯苓攙著母親回房休息了。
此時院中只剩南潯柳和岑語遲二人,南潯柳卻一改方才輕松的模樣,兩條細眉又皺在了一起,他將岑語遲叫到一邊,說道:“語遲,你是否還記得這母女倆第一天來十丈府的時候,我曾說在一本醫(yī)書上讀到過類似的病情?”
岑語遲說道:“當然記得,不過我聽你當日所言,那本醫(yī)書應(yīng)該是你在很久之前讀過的了,而且早已忘了那醫(yī)書的名字,怎么,柳師兄你想起來了?”
南潯柳點了點頭,而后說道:“我最近突然想起來,那本醫(yī)書是我在仙羽峰生字訣的藏書閣中讀過的,叫《洪爐點雪》,其上記載了很多疑難雜癥的醫(yī)治方法,也介紹了很多珍稀藥材的用法,當然,這女子所患之癥在這上面也有詳細的描述,我想……”
南潯柳說道這里卻突然停了下來,似乎有什么難處。
岑語遲忙問道:“柳師兄可是想要將這本醫(yī)書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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