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看了看跟在陸林楓身后的人,問道:“這些人是做什么的?”
陸林楓回道:“他們原來都是在地下添柴的燒火工,我今日去檢查火爐,見這幾人體格資質都比較好,十分適合習武,便將他們挑選出來,準備稍加訓練升為帶刀使。”
岑語遲點了點頭,“這幾個的確是好苗子,放到地下燒火可惜了,你既把他們挑了出來,便好好教他們。”
陸林楓回了聲“是”,岑語遲從那幾個少年身上一個一個的看過去,突然,他在其中看到了一個帶著面具的少年。
那少年身材高挑,站的筆直,雖然穿著和其他人一樣的粗布衣服,但難掩其出眾氣質,即便他帶著面具,也不難看出面具下定是一張英俊的面孔。那少年站在這一眾人自然顯得尤為出眾,而這些卻不足以讓岑語遲如此關注他。真正讓岑語遲關注他的原因,是那面具少年的目光從岑語遲停下腳步與陸林楓講話時起,便沒有從他的身上離開過。
而那種眼神實在讓人無法忽視,即使隔著面具,岑語遲依然感到了刺骨的寒意與莫名而來的威脅。
岑語遲之前從未見過這個少年,他看向那少年問道:“你為何帶著面具。”
可那少年卻只是定定地看著岑語遲,一言不發。
“喂!公子問你話呢!啞巴啊!”孟姽漪喊道。
那少年這才有了些反應,而他似乎并不覺得自己剛才的狀態十分反常,只是像剛剛聽到岑語遲的問話一般,一字一句地答道:“只因我面目丑陋,無顏以對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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