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已沒有接受雄蟲協(xié)會的安排,是不是總會有中招的一天,他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連帶著手指緊緊抓著自已雄主的袖子,用來掩飾自已內心的不安和害怕。
聽著對面雄蟲的污言穢語,夜夙腦門上的青筋突突的閃了閃。
本來是不想讓斯洛卡爾被別的蟲說靠雄主出氣什么的,但是,看著自已雌君被嗆的說不出話來,那破碎慌張的神色。
剎那間,夜夙到底還是沒有忍住,他身形一閃,直接手腳麻利的動用了武力。
媽的,老子捧在手心的玫瑰,你一個癩蛤蟆也敢欺負,真當老子是什么好脾氣啊!
在一旁的溫德爾得意的笑著笑著,突然間,直接被蟲一腳踹進了墻壁之中。
“嘭”的一聲巨響,那墻壁直接裂開密密麻麻的縫隙,看著就很是恐怖。
這一幕發(fā)生的太快,以至于周圍圍觀的蟲群中,竟然沒有一個蟲反應過來。
斯洛卡爾也是呆呆的看著這一幕,許久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
夜夙看著倒在地上的雄蟲,總感覺得這一腳教訓的有些輕,所以,他徑直向著暈過去的溫德爾再一次走了過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