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站在斯洛卡爾身邊的夜夙,也總有種心里冒著火氣的感覺。
他瞇了瞇眼睛,牽著自已雌君的手指再次緊了緊。
“雌君,這蟲是誰啊?”
夜夙小心翼翼的湊到斯洛卡爾的耳邊,輕聲問道。
斯洛卡爾眼睛一眨不眨的瞪著對面的雄蟲,將自已和這蟲之間的矛盾說了出來。
聽著自已雌君的講述,夜夙像是被打開了一扇奇怪的大門。
“呵,溫德爾,你難不成又要在我這里碰瓷啊?”斯洛卡爾冷笑,“怎么?這是又想要被我雄父扇一巴掌了?”
溫德爾臉色瞬間變了,很明顯,斯洛卡爾直接戳在了他的傷疤上了。
他厲聲說道,“斯洛卡爾,你要是再敢提這件事,信不信我找雄蟲強行騷擾你,將你納為雌奴,到時候,我看你怎么囂張。”
一瞬間,斯洛卡爾感覺自已手指冰涼,身體也有些發(fā)寒。
這個該死的雄蟲,竟然這么陰損,他心里突然間閃過幾分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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