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明白。”容霆又向容銳做了個揖,退出了屋門,外頭正是月sE橫空,悄悄冥冥,容霆在廊下駐足,腦海中出現了今日那個容顏皎如月sE的nV子。
他今日之所以耽誤那么久才來回告容銳,是因為晌午后他便去探聽了林時清此人。
美人絕sE,如何不驚YAn,遭人為難時美目含淚的模樣,更是讓人生出占有,也難怪容霄為她迷了心竅,義救風塵、獨護嬌花,想來世間男人都一樣,只可惜讓容霄先下了手。
夜穹之下,人各有夢。卻說集悅園這邊,已是夜深香靄散空庭,簾幕東風靜,整個園子里都寂寂無聲,容霄與林時清也已在她住處歇下。
與第一次被迫同席不同,容霄因今日之事生怕自己一不在林時清就會受這園中人為難,便一心只想時時陪在她身邊;林時清知他記掛,且自己心下也莫名的不愿容霄離開,是而兩人倒少了些前次的局促不安。雖還有些羞澀,但兩人畢竟已有了親密之舉,倒也是安然而眠。
林時清今日經了這些事,已是身心疲累,因此換了寢衣上了榻便很快睡著了。容霄卻睜著眼睛到了子時還未有睡意,只滿心雀躍的回想著今日林時清所表露的親近與情意,他看著身旁林時清安靜柔和的睡顏,忍不住伸手將她鬢邊垂下的發絲攏了攏,又輕手輕腳湊近她臉頰親了親,心下想著明日便與她說贖身之事。
主意拿定,容霄也斂了斂心里的歡欣激動打算安寢,他正要合眼等待睡意時,卻借著月光看見林時清在睡夢中深深蹙起了眉,原本平和的呼x1越來越急促。
“清娘,”容霄見狀,忙輕輕搖晃她的肩頭喚她,“清娘,怎么了?”
深陷夢魘的人并無回應,只見林時清眉頭緊鎖,急促呼x1中帶上了cH0U泣聲,連鼻頭都發紅,掙扎著似在躲避什么。
容霄伸手環住她的肩,在她背后輕撫著想要讓她平復下來,一邊輕聲叫她,“清娘,醒醒,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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