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屋內(nèi)靜了一瞬,容銳冷凝的目光落在面前的燈燭上,這一豆火苗兒并不充盈,晃晃悠悠、搖搖曳曳,卻也能將黑夜撕開個口子。
“此事你怎么想?”容銳移開目光問道,從語氣中難以聞聽出明顯情緒。
“兒子覺得此事需予幾分重視。”容霆答道,頓了頓,又繼續(xù)娓娓道來,“先前未能以糧草之事除掉林勉之已是留下后患,如今又不知為何阿霄竟與林勉之的nV兒走得頗近,以阿霄的X子,若他只是流連美sE也罷了,可若他懷著別的念頭,只怕會有麻煩事。”
容銳點了點頭,“繼續(xù)說。”
“阿霄X子一向跳脫不穩(wěn),雖說此般難成大氣候,卻也讓人難以把握。好b當日告知他糧草之事原是為了借力掃除后患,他竟未有什么大反應(yīng),如今這般更是在意料之外。因而兒子覺得不可再放任無睹,需得有些作為,若能斷了阿霄與林時清的往來是最好,也能避免節(jié)外生枝。”
“既如此,便照你說的做,只是先去探聽清楚,莫打草驚蛇。”容銳闔上雙目,淡淡道,“你回去歇息吧。”
“是,兒子不打擾父親安歇了。”容霆起身拱手謹拜,剛退到房門口,容銳卻出聲叫住了他。
“你既是今日晌午遇到此事,為何這么晚才來回我?”
容霆腳下一頓,恭順答道,“兒子晌午后特去尋人探查了阿霄近來的事,因而費了些時間。”
“知子莫若父,”容銳仍闔著眼,幽幽說道,似是意味深長,“你一向穩(wěn)重,別做出些讓你后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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