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年的辦公室跟她在同一層,郁寒走了幾步就到了,深吸了口氣,推開了門。
幾乎是瞬間,濃郁的巧克力信息素撲面而來。
她一愣。
屋內沒開燈,只有月光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清晰地映出房間內的凌亂場景。
桌上本該擺放整齊的文件夾轟然倒塌,青年跌坐在地上,大團絨白狐尾垂在地板上,在他周圍文件散落了一地,金絲框眼鏡反射著月光白了一塊。
他看起來狀態很不好,靠著辦公桌,身體重重喘息著,頭頂粉白狐耳不堪顫動。
像是聽到了聲音,青年遲鈍地抬起臉來,被染濕的長睫輕顫,琥珀色眸子蒙著一層水霧,霧蒙蒙的,看不清晰里面的情緒。
他意外于她忽然之間的闖入,眸子晃了晃,有些慌亂,聲音格外的啞。
“姐姐……”
郁寒反手關上了門,走了進去,在他面前停下。
離得近了,看到青年身旁還掉落著一支抑制劑的空針,手里還拿著一支,看上去是正要注射。
郁寒從他手里抽走抑制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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