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青年往她這走了一步,站定在她面前,頭頂的貓耳發箍被擺弄了一下放正位置,有些亂的頭發也被整理整齊。
郁寒臉半埋在圍巾里,感覺呼出的氣返回來的熱度幾乎灼人,燙得臉越發紅。
她腦袋一片混亂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剛剛拉著人家強吻時候倒是什么都沒想就做了,親完了知道做的不妥了。
他會不會生氣啊?
啊,好像溫誠說是要表白來著。
表白該怎么說?
她張了張口,支吾:“我……”
青年替她整理圍巾的手停留在臉側,溫沉的嗓音幾乎是同時在頭頂響起。
“那等演唱會結束了,就可以親了嗎,姐姐?”
郁寒:!?
不行了,純情得我想死,我冷靜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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