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他的手腕站起來,拽著他離場往外走,上了飛船。
好好的怎么耳朵忽然冒出來了,郁寒不太明白,正要問時,坐在副駕駛再朝著他看,粉白獸耳已經(jīng)收回去了。
……嗯?
“回家嗎?”
青年終于開口,只是聲音和剛剛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郁寒沒聽出來,擺了擺手,“回公司一趟,還有點工作收尾。”
為了來聽演唱會,她把工作推后了,明天就要離開,她要趕在明天之前做完。
園區(qū)離公司很近,十分鐘不到就到了。
路上他也一直沒說話,緊抿著唇。
郁寒覺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來,只能歸結(jié)于他可能太累了,畢竟眼下都浮著淡淡的青色,明顯是因為勞累奔波。
電梯在二十八層停下,郁寒終于做好了心理建設(shè),開口:“收尾工作大概一個多小時就能做完,你先休息一會兒,之后我有話跟你說。”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